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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月,北半球高纬度地区也迎来了明媚夏日。在俄罗斯滨海城市索契,三三两两的民众悠闲地躺在沙滩上,享受这得来不易的阳光与自由。

  经过100多天的艰苦抗疫,目前全俄所有地区都已经度过了新冠病毒传染高峰期,处于疫情平息的阶段。除了海滩和游乐设施重新开放,俄政府还决定,从8月1日起部分重启莫斯科等地的国际航班。被疫情“侵占”的生活,正逐步恢复正常。

  “二战”期间,俄罗斯人民赢得了著名的“莫斯科保卫战”。当时苏联红军有一句名言:“我们退无可退,因为我们的背后就是莫斯科”。

  近80年后,另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降临于这片土地。而这一次,在“前线”正面迎敌的,是无数身穿防护服、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的医护人员。

  一着不慎,病毒入侵俄罗斯

 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旁行人寥寥、凯旋门下没有了扎堆拍照的游客、距离红场不远的大桥上,佩戴口罩的警察来回巡逻……2020年3月,疫情下的俄罗斯首都莫斯科,人们减少外出,自觉保持社交距离。

  3月2日,莫斯科出现了首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,患者是在意大利度假期间感染的。

  这时,距离俄对东亚多国采取包括关闭通商口岸、取消航班和列车等在内的一系列防疫措施,已有近两个月时间。此前俄境内出现的零散病例,都已经受控。

  然而,俄罗斯没能够防御住来自欧洲的病毒。

  2月至3月间,穿越欧洲回到俄罗斯的民众超过百万,且其中大部分并未进行病毒检测。而彼时,欧洲多国疫情已大规模暴发。

  3月22日,一个寒冷的星期天,27岁的玛丽亚·穆希纳因出现急性呼吸道感染症状入院,后确诊感染新冠病毒。5天前,她途径伦敦、德国和芬兰,终于在俄封锁边境前,赶回莫斯科。

  虽然莫斯科市政府要求从欧洲入境的民众及其密切接触者居家隔离,但许多人并未遵循这项规定。俄科尔科沃科学技术学院近期发表的研究显示,当时,正是大量急匆匆从欧洲返俄的民众,把病毒带入了这个国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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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料图:俄罗斯总理米舒斯京。

  此后,新冠病毒逐渐在俄罗斯蔓延开来。

  4月9日,俄确诊病例破万。4月16日,随着阿尔泰共和国宣布首例确诊病例,俄罗斯85个联邦主体全部报告了疫情。

  4月30日,俄罗斯总理米舒斯京在视频连线中,向总统普京汇报了自己感染了新冠病毒的情况。普京说道:“亲爱的米舒斯京,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……希望你能早日康复,尽快回到工作岗位。”

  “只有上帝知道(新冠)疫情什么时候结束!”俄国家安全委员会副主席梅德韦杰夫接受采访时,曾这样感慨。

  “虽然没有枪炮,但情况更可怕”

  进入5月后,全俄新冠病例数一路猛增。俄联邦文化部长柳比乌娃、建设部长雅库舍夫、总统新闻发言人佩斯科夫等政界要员,先后确诊。

  作为全俄最重要的交通枢纽,人口超1200万的莫斯科,更是沦为疫情重灾区。

  不断上涨的病例数字,转化为医护人员巨大的工作量。莫斯科一家医院外,搭载着疑似新冠患者的救护车排起了长龙。一名救护车司机表示,他等了15个小时,才将车上搭载的患者送进医院。

  “我们战斗在第一线。病毒是无形的,”莫斯科市十五临床医院首席医生瓦列里•维克多告诉记者。“虽然(现场的战斗)没有枪炮,但情况更可怕。”

  丽娜·阿列克谢娃原本是一名心脏病科的护士。5月时,她工作的医院被改造成专门治疗新冠患者的中心。她表示,为了节约时间,许多急诊室医生被迫在防护服内穿上纸尿裤。而由于天气逐渐炎热,她所在的部门又没有空调,甚至有医护人员“由于炎热和缺氧而失去意识。”

  疫情之下,医护人员不仅要面临艰苦的工作环境和高强度的工作压力,还承担着巨大的安全风险。俄罗斯抗疫专家、科穆纳尔卡医疗中心的主任医生普罗岑科,就于3月31日被确诊感染新冠病毒。

  但是,病后的普罗岑科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。他一方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我隔离,继续经营医院;另一方面还通过视频,为其他医生和病人提供咨询。在他的带领下,从3月到6月,共有3000多名患者获得了有效治疗。自己康复后,普罗岑科还组建了一支团队,前往北高加索地区,支援当地抗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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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地时间2020年6月4日,俄罗斯圣彼得堡,一名医护人员在给他的同事消毒。

  “对俄罗斯你只能相信”

  当然,想要在与新冠病毒的“战斗”中获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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